哈里斯的出现或成 “局部关键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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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晚,美国前副总统拜登在其居住地特拉华州发表远程演讲,正式接受总统候选人提名,“拜登+哈里斯”组合正式代表出征2020年总统大选。

上周,成为拜登竞选搭档的哈里斯,由于其身上所具有的标签,一时激起了媒体的广泛热议。哈里斯的父亲是牙买加裔、母亲是印度裔、曾任联邦参议员和加州检察官、代表着女性从政的风潮等等。对于早就宣布会挑一位女性做副手的拜登来说,哈里斯相较于其他候选人是一个“安全的赌注”。在参议院担任议员期间,她的投票记录符合的偏好,并且她也没有苏珊·赖斯“班加西”似的硬伤。

通常而言,副总统的选择对选举结果的影响并不大。对于副总统候选人来说,“无过错”即为好选择。回想上一次美国大选,恐怕很多美国选民投票时都没有考虑希拉里的竞选搭档是谁,人们更多地是在特朗普和希拉里之间做选择。

在此次大选中,副总统的选择料想也不会对选举态势有决定性的影响,更多的是在特朗普和拜登之间做选择。但由于特朗普本人的个性和目前美国国内所面临的政治变局,此次大选又可谓是特朗普与“非特朗普”之间的对决。

首先,特朗普执政四年让许多中间派选民失望至极。特朗普经常自说自话、前后矛盾、决策出尔反尔、表现出强烈的“反智主义”倾向。特别是在抗击新冠疫情的过程中,特朗普与疾控专家唱对台戏,他的“绝不戴口罩”“注射消毒剂”等言论令众人瞠目结舌。同时,对疫情的轻慢及过早重启经济,使得美国迅速成为疫情“震中”,美国经济遭受的伤害正在逐渐显现。

尽管拜登已经77岁高龄,头脑反应并不灵敏以及经常性失言,但许多美国选民表示,他们会站出来投票给拜登,只为把特朗普选下去。前总统小布什、前国务卿鲍威尔、前总统候选人罗姆尼等共和党内有影响力的大佬都公开表示要支持拜登。他们召集数百名前共和党政府官员组成“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组团反对特朗普。大选的主题变成“要不要特朗普”,在此情况下,拜登副手的选择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其次,由于国内政治极化加剧,两党的基本盘变动的可能性不大。两党在诸如移民、控枪、医保、税收等议题上越走越远,而且在国家认同(白人主体还是多样化)这个关键问题上存在严重分野,因而两党都拥有自己忠实的信徒、坚定可靠的基本盘,各自的选民在投票时受短期因素影响的几率越来越小,摇摆选民也越来越少。所以副总统候选人的选择对改变两党基本盘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

如此看来,难道选哈里斯做副手就对拜登而言没有作用了吗?事实上,她最关键意义在于,或许可增加非洲裔选民的投票率。

哈里斯有一半的非洲裔血统,这非常有助于吸引非洲裔选民参与投票。非洲裔选民约占全国合格选民的12%,他们在几个关键州佛罗里达、佐治亚、密歇根、北卡罗来纳州、宾夕法尼亚和威斯康星州的投票中占有关键份额。2012年,有66%的合格非洲裔选民参加了投票,而在2016年,只有59%的非洲裔选民参加了投票,他们绝大多数的选票都流向了。威斯康星、密歇根和宾夕法尼亚州非洲裔选民投票的减少,是希拉里以微弱差距败选的重要原因,所以非洲裔选民的投票率至关重要。

此外,在大选的关键州宾夕法尼亚,费城和匹兹堡两个城市较倾向于,哈里斯能吸引两市的选民更多地参与投票,这或许对于拜登赢下该州的21张选举人团票至关重要。而且哈里斯还是移民的后代,希望哈里斯能帮助拜登赢下移民州佛罗里达。

自5月底以来,拜登在全美各种民调中,相对特朗普呈现出不同程度的领先优势,最高可领先15个百分点。这场对决的大幕已拉开,哈里斯并不是那个“改变游戏的人”,但当大选呈现细微差距的时候,她或许可以成为那个“局部关键变量”。(责任编辑: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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